青烟出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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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遇见逆水寒】方应看×你《生当复来归,死当长相思》

刀子预警

有严重私设

大家叫旅妹植儿

考着试突然来的脑洞

语言比较生硬抱歉

看文时建议听《知否知否》

此文较长分四五篇吧……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个脑洞很大的故事

这篇发完下篇大概在寒假啦(其实我很想像非天那样全文存稿)

谢谢你的阅读并读到最后♡


上《死当长相思》


     从铁血大牢回来后,一切似乎都步入了正轨。虽然还没过门儿,神通侯府上下都已叫你夫人,都知道你是自家侯爷的心尖尖儿,累不得伤不得气不得委屈不得,你也渐渐不再推辞,和丫头们说话都得加上句本夫人,语气真的和方侯爷像极了。


     方侯爷呢,每天四更起来练枪,练完枪把你从被窝里叫起来,你有时候赖床不愿起,方侯爷直接一套“简单粗暴”叫你不得不起床,起来就罢了,你还硬缠着自家官人给自己梳头,发髻一天一个模样,什么垂云髻倭堕髻,方侯爷硬生生练出了一手好发艺。


     一切好像都风平浪静,师兄时不时给你寄信告诉你他去了哪里看到了什么,燕无归和阿呜经常来庄园看你,月牙儿出去办案回来会给你带些小玩意儿。咱的方侯爷,虽然是个毒舌的人,但是你的一切都不用担心,他已为你一一安排好。


     你真的想,让时间慢一些。


     也许只是想象。


     早上你送走侯爷后,心想摘几朵花插在瓶里,你一手拿着花一手抚弄花瓶,可是一阵突然的晕眩袭来,你扶着桌子定了定,身上却渐渐没有了力气,鼻尖一股腥甜流至你的嘴边……是血!


     你无力地坐在旁边的圆椅上,拿出手帕堵住鼻子,眼皮越来越重,你心里慢慢害怕了起来,你想起了现代的“白血病”,身体开始发抖,头上不断有冷汗渗出,想张嘴喊人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,你把桌上的花瓶拂到地上,门外的丫鬟闻声推门进来,

     “夫人出什么事了?夫人?”丫鬟看着瘫在椅子上的你和手帕上的血迹,

    “不妨事……割破的……你…快去神侯府把无情捕头叫来,快……!”你说话有气无力地,喉咙也有阵阵腥甜,好像要涌上来,

    “这……侯爷那边怎么……”

    “我自会解释,你快去……让无情捕头用轻功来……快…!”

    “是……”

    丫鬟走后,又是一阵天旋地转,竟渐渐耳鸣了起来,依稀听到了轱辘轧过地面声音,好像还有脚步声,推门声近在咫尺,你喃喃了一句“月牙儿”,便一头栽下,不省人事。


     再醒来时,身上一阵酸痛,挣扎坐起环顾四周,却也不是侯府房间的装潢, 定睛一看好似是神侯府,是月牙儿的房间。

屋里有熟悉的梅花香,但这个味道你已经很久没有闻到,取而代之的是方应看身上的龙涎香,被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包围,你不禁深吸一口气,却发现鼻子不通,反而被呛了一下,咳嗽了起来,门外一阵脚步 声,推开门,竟是师兄……

     “师兄……”

     “师妹!你……醒了!”师兄激动地跑过来,一把把你揽入怀里,你先是被吓了一跳,随后双手慢慢覆到师兄背上,

     “怎么了呀,我这不是醒了吗。”

     “你还说呢,你知不知道我和无情在神侯府听到你的丫鬟叫无情用轻功过去,我就知道出事了,你倒在地上,鼻子嘴里都是血!你知不知道我和无情要被吓死了。”

     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就突然头晕,然后流了鼻血……”

     “赖神医正好有事在汴京,所以马上就来,让他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 “现在几时了?”你放开师兄看了看窗外,发现天早已黑了,

     “已经酉时了,我告诉侯府说三清山有急事要你即刻动身,几天后回来,方侯爷想来不会多疑。”师兄显然是看出了你的忧虑,说道,

     “不要告诉他我的事。”说着,又是推门声,进来的是无情和赖药儿。

     “月牙儿,赖伯伯。”

     “植儿,让我给你把把脉。”赖药儿点点头,伸出手,你也点点头伸出了手,

     “没大事,我开个方子调一调,就无大碍了。问舟,你且来和我抓药。”

     “谢谢赖伯伯。”

     赖药儿和师兄走出了房间,只有无情还在那里,注视着你。

     “月牙儿……?”你不解的看着他,随即又想这是他的房间,“是不是我占着你的床了,我我我……”

     “植儿。”无情突然打断了你,“我很想你。”

     你懵了。

     “我……我也很想你啊月牙儿。”

     “你早些休息。”月牙儿帮你撩了撩碎发,忽然吹灭了蜡烛,

     你躺在床上听到掩上门的声音,翻了身嘟囔“今晚上月牙儿怎么那么怪?”

     关上门的无情松了口气,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,他知道,这次晕倒不是赖药儿说的那么轻巧。


     “赖神医,植儿她……”无情推着轮椅到了站不远处的赖药儿和叶问舟,问赖药儿,

     “如今植儿已有七窍流血之症,毒蛊应该被压制了一次,但是这次,它在蚕食植儿的心肺。”赖药儿叹了口气,

     “那师妹岂不是……???”叶问舟踉跄了一下

     “我实在无力再控制那毒蛊,我只能尽力保护植儿的心肺。”

     “所以植儿……”无情说,

     “我拼尽一身医术,至多三个月。”


TBC


🐴个小置顶


辣鸡写手辣鸡文手汉服袍子一只

有灵感就写文没灵感就写字

(如果我有灵感我可以一天一更没有那就鸽鸽鸽)

蝈蝈永远是我的白月光


高二狗时间紧

写文是喜欢这个游戏或这个番或这个人物

文笔渣

写字也很渣


我想写很多东西

但是写出来就不是脑子里想的那样了

抱歉啦我努力转正

2019冲鸭

感谢你的阅读并读到最后

也感谢你的关注和喜欢和推荐和评论


青烟出岫/2019.1.4


【遇见逆水寒】方应看×你 醋酸莫发酵

ooc致歉#


私设严重抱歉#


文笔不好抱歉#


我喜欢方应看抱歉#


不开车的宝宝才是好宝宝#


彭尖一直自诩你与方应看爱情的见证者xxx,其实早就打好了叫你夫人的心思。彭尖感觉自己不再是自家侯爷的得力助手(?are you sure?),而是准夫人的保镖。虽然准夫人的武艺不精(菜的一批),但是还是得护着不是。


还是出现问题了。


你多次自我安慰,方应看是个侯爷,酒局饭场在所难免,不即不离就算了。可是这位侯爷回府越来越晚,甚至夜不归宿。你还是打着“宽容忍耐他真的有事”的旗号,每天若无其事地吃喝玩乐,带着彭尖四处逛悠,可是逛着逛着,彭尖就看到不得了的东西了。


彭尖os:我的妈不会吧天娘嘞真的吗,我还是不够理解侯爷吗……


“彭尖你看啥呢这么入迷,我我我也要看。”你凑到彭尖脸前说,刚要回头,彭尖以闪电般地速度挡在了你的身前,


“夫人夫人,没啥没啥。”


“没啥你眼珠子都要掉出来,到底是啥我要看!”你秉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宝贵精神,轻巧越过了彭尖。


应该是方应看吧…不。一定是,与一个陌生女子有说有笑地挑着字画,那女子面带桃花,一副小女人相。


哦……


“夫人……?”


“彭尖,饿了,去三合楼。”你扭过头,故作轻松地笑了笑。


三合楼还是熙熙攘攘,你挑了一个最边角的位置,叫了一桌子你平时压根碰都不碰,一看见就避之不及的菜,一盅最辣的酒。


“我说彭大人,姑娘这是怎么了,我还以为姑娘和往常一样,我都把甜酒备好了呢,今儿怎么换胃口了?”老板娘拉着彭尖咬耳朵,


“姑娘的性子你我都琢磨不透,更何况姑娘想吃什么,想吃什么就准备什么,哪来这么多话。”


你拿起筷子,夹起离你最近的一道菜,好像是苦瓜嗳,缓缓放到嘴里,轻轻咀嚼着,苦瓜被嚼的嘎吱脆,你又夹起一大筷子往嘴里送,两眼空洞地盯着桌子,苦吗?苦。


你把目光转向小酒杯,倏而举起一饮而尽,顿时辣的你脸颊通红,喉咙像是被撕咬一般,你止不住地咳嗽着,又夹起旁边的秋葵一股脑塞在嘴里,嘴里现在是什么味道,你也说不清楚。


“彭大人……这这这……”老板娘看势想上前,却被彭尖拦下,


“莫管。”


酒喝了菜吃了,不远处的一缸馒头引起你的注意,你把一个拿在手里,你之前从来不吃这玩意儿。


一口咬下去嚼着,好像有些噎,鼻子却越来越酸。又是一口,前些天的委屈与不满一下子泵了出来,泪珠儿“啪嗒啪嗒”掉在馒头上,不停地掉下来,馒头湿了,腮帮子湿了,衣襟也湿了。


你终于失声哭了出来,眼泪来得更凶了,两只手不停地抹着,却还是和开了闸的水库一样倾泻而下。


“彭尖……回家。”


回到侯府已是掌灯时分,方应看站在侯府门前,看样子是在等你。


“不是和你说过天黑之前要回府的吗。彭尖,去领罚。”方应看看你来了,忙去握你的手,


“彭尖不许去。”你触电似地把手缩了回去,看都没看方应看一眼,走向厢房。


“属下去领罚。夫人今晚上吃了不合胃口的饭菜。”彭尖向方应看作揖走远了,


方应看眉毛紧皱跟了上来。


你侧卧在床上闭着眼生闷气,方应看推门看你这样,立马把你从床上捞起来揽在怀里,“彭尖说你吃的东西不对胃口,你又去哪疯玩了?”


“你放开我。”方应看钳住你的两只手让你无法挣脱,


“今下午的女人是米公公的外侄女儿,自己一个人突然来到汴京,她在汴京不熟悉米公公让我带着她去买字画。人家已经心所属,不在京中。”方应看把你揽在怀里解释,


“为什么晚上不回府?”


“朝中最近不太平。”


你还是试图挣脱,他却越发用力,一吻烙在你的唇上,


“是我不对,我不想让你掺和进来,我没告诉你。”方应看温热的气息在你耳边萦绕着,声音也格外温柔,


“你知不知道我今下午要委屈死了!坏蛋!我知道你有事,但是你告诉我好不好?我也想与你一起承担。不要你一个人扛着。”你终是服了软,“我也想善解人意我也想不去在意但是我喜欢你啊方应看!”

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


又是缠绵的一吻。


一夜红绡帐暖。


【遇见逆水寒】无情×你 蜡泪融心

    ooc致歉#

    文笔不好抱歉#

    我喜欢无情抱歉#

     无情去杭州办了件大案子,离开神侯府半月有余,回府时已经三更天了,看你屋里没有掌灯,心想你是睡了。可走到小楼,发现里面有微弱的光,无情怔住,叹了口气,轻转轮椅推开了门。

     蜡泪快把灯芯淹了,冰甜糕吃了一半被放在那里,你窝在无情平时看卷宗的圆椅上睡着了,嘴边还黏着些许甜糕的碎屑,珠花也摇摇欲坠,身上盖着一条薄被子。银剑也窝在椅子上睡着,听见声响,看见是自家公子来了,小鼻子一下变得通红,揉揉眼睛走过去。

    “姑娘每天都在这里等着公子……冰甜糕……姑娘总是留一半,每天晚上也不回房睡……我和金剑劝姑娘回房姑娘不肯,我和金剑只好每天轮流在这守着姑娘……” 银剑眼里嗔着泪抽抽搭搭地说,

    “哭什么,你没做错。姑娘可有好好用膳?”无情摸摸银剑的头,替他拭了眼泪问,

    “早膳午膳都还好,晚膳……”

    “我知道了。回去睡吧。明早不用早起练剑了。” 银剑应了一声,看了无情一眼,又看了你一眼,抹着眼泪走了。

    无情转动轮椅到了圆椅跟前,惊讶地发现你脸上有道道泪痕。

    无情轻轻把你抱起,放在腿上,你的头正好窝在他的脖颈,是熟悉的梅花香。你舒服地动了动,顺势圈住了无情。

   “冰甜糕……留着呢…………小鸟……”你喃喃,

   “睡吧。”无情搂紧了你,在你额头轻轻一吻,“抱歉。”

   摇摇欲坠的火焰,终被蜡泪淹没,小楼瞬间漆黑,与满天星河,融为一体。